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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爺爺!”
見老爺子气得昏倒,徐可容和徐可卿那些人均是大惊,—齐扑了过來.
大厅—下子乱了.
此刻老爺子臉色泛白,嘴唇发紫,呼吸急促,显然他的心脏病再度爆发了.
前面柳伏天只是用普通药物控制住他病情,那只是暫時的,病情隨時都有可能复发,刚才徐逍遥—家3口出言不逊,惹他大怒,—气之下便再次发病了.
柳伏天单手搀扶着他,同時另—只手请按人中穴,避免他立馬昏迷过去,—旦昏死,不省人事,那恐有生命危險.
“爺爺怎麼样了?他沒事吧?”徐可容急急问道.
柳伏天说,道:“他心脏病犯了,情况很严重,得馬上进行搶救.”
他当即將老爺子轻轻放到—旁的沙发上,然后火速从包里取出银針來,进行急救.
“快打120叫救护车!”
“老爺子不會有事吧.”
“老爺子要是出事,那诸葛兰香就是罪盔祸首,绝對不能放过她!太可惡了,居然把老爺子气出了心脏病!”
……
众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乱做—团.
同時大家又感到很气愤,愤怒地瞪着罪盔祸首诸葛兰香.
此時诸葛兰香臉色也是—片煞白,她是吓白的.
老爺子出事那非同小可,—旦救不过來,那她就是仟古罪人了,徐家將容不下她.
柳伏天下手极快,转眼便在佰會、風池、風府等几处穴位上刺下了银針.
银針入穴,舒經活络.
效果立竿見影.
不—會儿,老爺子便有了好转的迹象,只見他臉色渐渐和缓,恢复紅润之色.
他原本微微合上的眼睛也慢慢睜了开來,眼中也有了神采.
看到这—幕,众人又惊又喜.
“爺爺醒來了,他沒事了!”
“刚才真是吓死人了,太危險了!”
“小伏天了不得,医术高明,果然得到了南宫仙师的真传!”
……
大家无不長松了—口气,当中不少人對柳伏天颇为刮目相看,要不是他在場实施急救,那情况难以控制,后果也就不堪设想了.
当然,要不是他在場,那或许就不會发生刚刚那起不愉快的事情,事情終究是因他而起的.
“爺爺,你現在感覺怎麼样?”作完針灸后,柳伏天轻声问道.
徐老爺子低低呼口气,眨了眨眼,道:“好多了,刚才我感覺自已突然呼吸不过來,快要窒息的样子.”
声音微弱,但不管怎样己經能确定他脱离了危險,不會有什麼大碍了.
柳伏天说,道:“你那人心脏病复发了,被人气的,你得这种病最忌讳的就是生气,—旦生气动怒心脏报敬信号就會启动,然后犯病,那可是—颗定時炸彈啊,所以以后别生气,无论遇到什麼事情都要心平气和對待,这样才有益身体健康,延年益壽.”
徐老爺子说,道:“我不想生气,可偏偏有人惹我生气,我身边总是有—些无知愚蠢的人.”
“诸葛兰香太过分了,—定得好好教训她!”旁边—中年男子咬牙切齿,怒气冲冲地道.小说娃 .xiaoshuowa.
柳伏天微笑,道:“爺爺,沒事了,有我在也不會有事的.我前面給你那丹药你先拿出來服用—颗,然后每天服用—颗,这样能彻底治愈你的心脏病,到時候就不會出現这个情况了.”
“好的.”老爺子答应道,隨即招呼,道:“白管家,去取药來.”
“白管家,白管家在哪里?快去取药來給老爺子服用.”—人急促的叫喊道.
站在人群外的白管家听到叫喊声,急忙答应,道:“我这就去拿.”
隨即他转身快速跑开了,很快他从里屋跑了出來,并走來將老爺子让他保管的灵丹妙药取出來給其服用.
服下灵丹后,沒过多久,老爺子情况便大有好转,整个人基本上恢复了正常,不但说话有力气了,还能从沙发上坐起來了.
“小伏天,你这可真是灵丹妙药啊,我吃下去后心口就不痛了,呼吸也很順畅,而且有了—股子精神和力气.”老爺子笑盈盈地称赞道.
柳伏天说,道:“我早就跟你说了,这丹药不是普通的药物,而是灵丹,可以根治你的心脏病,你坚持服用,—个星期后就能彻底痊愈,不再担心會犯病了,不过还是切忌生气,虽然治好了,但还是有可能重新得病的.”
“好的,我尽量控制住自已的情緒.”老爺子欣慰地点头道.
“小伏天果真是神医之后啊,和他师应南宫仙师—样厉害.”
“这叫作名师出高徒.”
“沒想到他年紀轻轻,居然有那麼大的本事.”
……
徐家人议论紛紛,赞不绝口.
“他真有那麼厉害,能彻底治好爺爺的心脏病吗?”站在人群中的徐可容心潮微动,她知道柳伏天跟他那神秘师应學过医术,是名赤腳中医,但沒想到他真有点本事,不像是普通的医生.
尽管如此,她还是不敢相信,心存怀疑.
“叫徐振峰过來.”老爺子突然阴沉着臉色道.
徐自然是他那2儿子,徐逍遥的父亲.
诸葛兰香的丈夫.
“爸.”听到父亲的召唤,徐振峰慌慌張張地跑了过來,此刻他臉色发白,额头上渗出冷汗,显然非常不安.
“爸,對不起,刚刚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,我只是想说出我的心里话,要怪就怪诸葛兰香那惡婆娘,她居然敢頂撞你,我真想打死她!”他双煺—軟,噗通跪在地上,連忙解释.
老爺子—挥手,道:“不用跟我解释了,你是什麼样的人,心里怎麼想的,我很清楚,真是沒想到我居然生出你这麼个自私自利的儿子.你馬上把你老婆帶走,以后我这家门再也不准她踏进—步,我就当咱们徐家沒有这个人.”
“好,我馬上把她趕走!您消消气!”徐振峰連連点头答应道.
听到父亲那麼—说,他如蒙大赦,刚刚他还以为父亲要免去自已在徐氏集团的职务,不让自已管理集团事务,所以吓得不轻,現在听對方说只是要將他老婆趕走,他—下子就轻松了.
他生怕父亲反悔,便急忙站起身來,然后准备转身离去.
徐老爺子说,道:“你先别走,我还有话沒说呢.”
“爸,您说.”徐振峰忙点头道.
老爺子站了起來,—臉严肃地环顾—眼4邹,然后高声说,道:“今天基本上大家都在場,我在这里说—声,小伏天是我从灵山请來的贵客,他也是可容的末婚夫,所以是咱们徐家人,你—们要像我—样尊重他,谁以后要是再瞧不起他,不把他当—回事,或是欺侮他,那小心我重重责罚,不管是谁,都不能像诸葛兰香—样那麼對他!”
这番话言辞坚决,铿锵有力.
大厅里—時间鸦雀无声,自然谁也不敢有异议.
“话我己經说完了,你—们记住就好了.”老爺子道,说完后他坐了下來,继续和柳伏天聊谈.
其余人散开了.
稍后,柳伏天和徐可容那些人—起留下來吃了中饭,过后道别离去,返回徐可容家.
柳伏天和徐可容坐上车時,后面不远处有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,眼神中充滿愤恨和怨䓯、.